一场乐高比赛中的编程教洪婷兰育:风头劲了 味道却有些变了

发布时间:2019-09-14 13:53:44观看次数:76

  编程教育越来越火,甚至幻化成STEAM教育、创客教育等,在政策和资本的加持下,一个新的风口正在形成,如今的编程教育市场就像一个万花筒,从中窥见的,是教育本身在不同视角呈现的各种模样,政府的、学校的、市场的、家长的,以及孩子自己的。

  腊月初八,六十多个孩子聚在北京171中学的食堂里吵闹着,五六年级的岁数,校服里面掖着棉衣。

  经过一天的比赛,教练谢鹏带队的三组孩子都没能拿到期望的成绩。食堂的金属桌台被北京的隆冬冻得发亮,趴在桌子上太冷,靠在椅子上又打不起精神,孩子们一个个耷拉着脑袋、嘴里嘟嘟囔囔个不停。一个孩子调皮地打趣:这下好了,回家连腊八粥都喝不下去了。

  这一年的“北京市青少年机器人(行情300024,诊股)竞赛”临近结束——这既是北京市中小学机器人编程的最高级别赛事,也是通向全国大赛,甚至出国比赛的必经选拔。这一次,有些难看的排名,让教练比孩子们更加失落。

  谢鹏是中国儿童中心的老师,他的孩子们无论成败,仍属于这场赛事之中的“优等生”。真正的边缘参与者来自“五环外”的学校,那些“重在参与”的孩子们只是围坐在食堂的角落里打闹说笑。比赛结果早在意料之中,入场时,他们心里便预设好了目标——获奖和晋级都与他们无关。

  有时候,这种比赛会在给孩子设置红毯拍照的环节:有些孩子熟练于在红毯上配合摄影师摆出欢乐的姿势,咯咯的笑声和快门声几乎合拍;而有的孩子,则喜欢躲在远远的一旁,手里紧紧地攥着自己“简陋”的作品,任由工作人员怎么劝说都不肯走上红毯。

  “我永远忘不了那些孩子的眼神,当他们看到来自人大附中、四中的同龄人拿着自己机器人作品时的那种窘迫。他们有压力,看到校服就有压力。”一位观众说。

  谢鹏从2004年开始就在中国儿童中心任机器人编程老师,在他的观察里,“科技项目会有更多的能力要求,包括外部的教育环境、家庭条件等,带来的影响甚至强过以往的奥数、英语。

  STEAM教育、编程教育、创客教育、机器人教育……这些在如今教育行业中最火热的概念统统指向一个内核:对孩子编程思维和动手能力的培养。近两年,它们从冷僻偏门的课外培训,在资本追捧和消费者的肯定下逐步升温,甚至开始“登堂入室”。

  2016 年 6 月,教育部印发《教育信息化“十三五”规划》通知,把信息化教学能力纳入学校办学水平考评体系,将 STEAM 教育纳入基础学科;在政策的加持下,编程教育开始向“学科教育”靠拢,这多少弥补了外部因素带来的差异,推动细分领域的教育公平化。2017 年 7 月,国务院印发《新一代人工智能发展规划》,明确指出应逐步开展全民智能教育项目,在中小学阶段设置人工智能相关课程,逐步推广编程教育。

  “学习机器人到底能学到什么?”八年前,在编程机器人还是新鲜事物的时候,尚文来咨询谢鹏——那时,他的儿子二年级,尚文觉得孩子从小就像极了他,“天生喜欢机械,喜欢科技,喜欢动手。”不屑于那些当年火爆一时的“传统”课外班,尚文为儿子相中了谢鹏的课堂。

  他得到的回答是:思维能力、动手能力、实践能力等等都可以提升。这些答案说服尚文在当年花费一万人民币,托人从美国“走私”回来了当时最新版乐高机器人套装——这套玩具在当年抵得上一个二线城市普通家庭几个月的收入。但那时的尚文,也并不确定那些“能力”到底代表着什么。

  如今,这个套装的最新升级版已经遍布全中国的每一家乐高直营店,大大小小的培训机构里,更是能提供从传感器到模具升级组件的各种不同选择。

  薛定谔的“思维”

  腊八这天的比赛,名为“太空之旅”。在长2米37、宽1米1的大桌案上,是一块被9厘米围挡框起来的场地布景,今天是宇宙星球,有时也会是森林河流或是铁轨山丘……孩子们四人一组,按照搭建和编程来做基本分工。比赛中,参赛机器人在场地情景中按照预设程序完成指定路线和动作,最终计算总分排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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